夜莺墓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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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yo

Author:Mo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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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you cry》 2769,DH. (这文章完全就是..我的心理变态。
when you cry


1.
“怎么,你要让我给你补习英文?”
这真是一个泛滥着愚蠢气息的问题,云雀恭弥看着Dino正在批的公文上厚厚的几本英语教课书恶狠狠的想。
“你的意思是拒绝?”
他一边问一边动着脑筋,这句就是拒绝?还是下一句是拒绝?他的脑袋里血红色的大号字体随着猜测一排排飞过。
具体内容差不多是“如果拒绝我便咬杀你的嘴巴!”

对方推着眼镜,摆出无奈的笑容。
童叟无欺,他说。
“但是…我真是意大利人欸。”
于是云雀恭弥从袖子里滑出拐子,保持持拐的一只手举在头边。
“处刑,咬死。”
而在金属冷冽的反光中他的眼里载着爆点的兴奋,这种矛盾的JQ反映就是云雀他跳过桌子用力进攻。
他的浮萍拐向前一击,这猛烈的进攻打在对方头侧的墙壁上,金色头发的首领摆着与上一张特写他表情的分镜格里同样的表情,无奈里添加了新的看点,他笑着而又冷汗淋漓,然后轰隆一声位于他上空的书柜里,那些书本几乎尽数掉下,其中几本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而值最值得一提的是,那些书…它们都是精装版。

所以当加百罗涅几千人几千人的首领贴着纱布站在凉台上吹风,又或者在私人医生的叮嘱下复诊头部的外伤,再比如像现在一样捂住头躺在公文与英语书的碎屑里滚来滚去的时候,他就会用他受到撞击余震未消的脑袋想。
“我是不是太宠他。”

而现在的Dino只会想。
“如果可以,我会用尽一切和你在一起。”



阳光普照万物复苏这本是晴朗的好日子,而战场上飞沙走石,隐约还会出现作者偷来的形容词例如狂风猎猎之类等等等,而那些无法形容的血迹以及带着回声的枪响用我们连通着宇宙边际与地球中心的脑也无法正确的解读,每个人死去了之后彭格列都会Y出一段官方生平来借由此拉拢属下关系营造和谐的气氛。
无非是一些客套话,如年轻有为屋中待娇却未迎娶,又有中年汉子家有牵挂从不归家。
但那一段沉重的默哀时间与十代目口里清晰念出的句子,都给所有的黑西装又加了一层灰色蒙版,木棺材下压着的白玫瑰花瓣被压破氧化。
他们死了,他们都死了。跟着花瓣一起枯萎。
他们死了,之后将会举行最古老的葬礼,用火焰销毁他们存在的一切证明。
而彭格列的十代目未必知道他们姓什名什,又或者是说正因为他知道,所以他们才会挂掉。
而无论牺牲多少人,只要他提起笔,做一个简短的标记而已。
不可否认,泽田纲吉是个认真负责的好首领,是个被战斗磨砺过的春风得意的好首领。
但彭格列到底是个大家族,不像是加百罗涅一样紧密团结推行一个都不能少的政策,他们的棋子多的前赴后继,接踵牺牲。
而这其实是条件的问题,这样来说,如果把会温柔笑着的Dino君放在彭格列的首领位置上,那么他一定会更早的变成修罗。



2
并盛不是一个大的城市但却是一个危险的城市。
不能说那危险是纸醉金迷的诱惑因为这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里的危险是在于它的奇迹。

泽田纲吉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属于他的奇迹。
他的温和他的举止,他的害怕一直延续变成他的坚强。所有关于他的变化都被大家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包括关于他的诱惑以及他的失控。
R叔叔看着他的小朋友从最开始的战战兢兢一直到现在喝着咖啡打着批准死亡的红勾勾心里百感交集,曾几何时他自己装疯卖傻用着小小的身体为他指点江山,而现在的他懒得对所有的事情说话,而对方居然也再没有过问。
“这样下去的未来会不会是我在牢笼而他在外面喝着红酒。”
他笑着在自己的卧室拉着领带与领口,摘下帽子想着要不要在自己刚出口的那句话末尾加上“顺带哼首歌。”
而他房间的隔壁的隔壁泽田首领抱着膝盖咬着指甲盖儿看着面前的公文,上报的消息是彭格列实力强劲的雾守准备叛变,而对于这样的消息泽田一向都是给予50%的信任,但牵连到雾守的关键字时他就有些难以拿捏自己的分寸了,现在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六道骸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装出来的老练在这里并不可靠。
他撤下了椅子上的脚,双手抓紧靠背摇动了起来,配合着不明亮的暖黄色灯光以及红绒地毯这一切诡异的令人难以接受。
彭格列的十代目象个孩子一样穿着衬衫及未系好的领带在书房里摇着椅子,而之前他居然吮吸了自己的右大拇指。
这个世界都有点疯狂。
而这疯狂到最后总会收场。
因为这是一场闹剧。


Dino的妻子一直都觉得她的丈夫不对劲,不过她的追究点到出入宾馆就打上了句号。
她试图作出一副爱着他理解他宽容他的样子,所以在知道他与谁家闺秀谁家千金一同步入旅馆的小时时她只是颔首以示她的开明,其实这酒红色头发的女人一个人在卧室时咬牙切齿,就连针狠狠扎进了手指都毫不在意。
她的丈夫可能有背叛她的嫌疑,她知道,Dino也知道。
但谁说出来谁就输了,可笑的政治婚姻。
可是这个女人是真的爱着她出色的丈夫,这是去他妈的爱情。

而被背叛的感觉同样在泽田纲吉那里萌芽着,他反复的想着关于六道骸的事情以至于最后要靠咖啡来清醒自己,他在洗手台前面拼命的往自己脸上拍着水,然后凑近了镜子。
泛着紫色的黑眼圈以及他表浅的血管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病态,水珠从发梢放肆的跌入衣领向下滑着,褐色的头发带着油脂的光,他多久没有洗头来着?3天?或者快要4天。
连例行的仪容工作都没有进行,彭格列的十代目拒绝了一切舞会与设宴邀请。
他是多么多么的喜欢着自己的雾守,为了他以及关于他的一切。
他甚至拒绝了对组织有着最大帮助的政治婚姻。

卸下了所有的负担他像个懦弱胆小的神经病一般蜷缩在自己的世界想着自己世界的事情。
而面前的牛皮纸上写着工整的字迹,最下面是等待着填入的签名项。打开的红色墨水瓶盖儿立在桌子上,滚动中留下墨迹。
看起来像是新鲜的血一般。


3
云雀对着Dino说“骗子”,并且极尽了他所会的讽刺来形容这个男人的骗术高明。而聪明的大人只是挨了他几下猛烈的攻击没有还手就让对方平息了下来,他张开双臂搂住黑色头发的青年,咬着他的耳垂欣赏他另类的脆弱。
Dino想着他们俩的事情到底怎么样才算到头,他明白自己爱着云雀爱到像是毒瘾一般,这种可以比喻做毒品但是却更像酒,时间越酒越香醇浓厚,以至于现在看见他想起他触摸他都是最幸福的事情,而Dino却不可能为了他放弃自己所拥有的权利,他称自己对于现状的无能为力为不够武断,而他并不想想那么果断的做法又是什么。
他搂着自己的恋人把头埋入他的脖颈,闻着干净的香皂味道,他的鼻子已经被今天行程中的各种各样的香水味熏的麻木,而现在这个器官像是接受过洗礼一般单纯干净。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安静下来的云雀恭弥闭上眼睛静静的嗅着对方身上的古龙水味道,他的男人多久之前开始用的香水,他不知道。
是谁给他的衣服上撒上的异香,他也不知道。
他说要带他去游乐园,而云雀愤怒的否定了这个自己认为太过幼稚的提议,然后对方微微眯起眼睛握住他的手腕,忽略被云雀的挣扎影响的,从耳朵后滑出的中长发,亲吻着自己不乖顺的恋人。
Dino在云雀的耳朵边说这次我要在日本呆很多天,5天以后陪我去看看并中好么,我想看看你是在怎样的地方长大。
而对方即使再嘴硬最后也是妥协。
云雀恭弥感觉到微微的不安,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
他突然感觉到他和正在自己身体上撒野的男人之间有一道巨大的鸿沟,里面奔腾着四季不干涩的崩堤雨水,冲刷着最恶心的世界。
而他们所处在的位置,是最靠边的临界线,而即使这样,都不能碰到对方的手指尖。



4
当泽田纲吉元气大好的出现在大家眼前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咧开嘴巴哈哈的笑着,亲密的与所有人勾肩搭背。
他在任务后的庆功宴即使出现,举杯赠与所有的战士敬意。狱寺隼人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按着他的头骂他“笨蛋”然后被山本架走。
泽田熟悉这种气氛,但当他准备笑着开起属于死党间的玩笑时却面对错了人,前方驾着狱寺的山本突然退到了右边,所以他说完那句话后再抬眼看到的人就变成了六道骸。
他说“你们想死我啦?”
对方细长的眼睛带着调笑的味道,红色的佳酿晃动在手上的高脚杯。
额头上有着显眼而可怖的疤痕,歪斜的穿过左边眉毛,形成了类似X形状的亚种。
带着灿烂笑容的十代目感到所有可见的东西都像是骸手中的酒,分不清到底是正还是逆时针的打着漩涡。然后他又看到了那条丑陋的疤。

泽田纲吉开始抑制不住的呕吐,那条疤痕在形成之前是多么疼痛,面临着锐器是多么令人恐惧,他想“这我都知道,骸,我都知道。”
在迷糊的时候泽田隐约听到狱寺的吵闹,与宾客的惊喘,然后他失去了所有知觉。
他并不明白他为何会因为六道骸脸上的疤而感到不安,对方的眼珠子是玻璃的,看什么都是无机质的冰冷。
他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因为那道伤疤而感受到近乎灭顶的幸福,因为他觉得自己明明是爱着他的。


泽田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对方坐在床沿,当时的光模式是背光。
六道的脸被划分成了模糊的色块,没有伤疤的侧脸精致无比。而现在他的表情又是温驯的温柔。
他笑着眯起眼睛说着你不适合开玩笑这样的话,而双手撑在对方耳朵旁边的枕头上,头部缓缓向下,蓝色的长发滑过他自己的肩膀,垂直落下到泽田的肩膀与脖子。
带来细碎的触感与痒,一直睁大眼睛看着他的泽田纲吉突然支起手臂,他坐在了刚才的枕头上。
结果却变成了更加暧昧的姿势。
“你在这里干什么?骸君。”
他对着自己家的雾首皱着眉头问着,对方拉拉西装的领子不以为然。六道骸的头位于他的胸前,温热的二氧化碳告诉泽田了这个姿势的一切。
任何的动静都会使现在的他们挨到一起,泽田的心跳快了起来,他开始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而很有可能他的呼吸并没有繁乱起来,也就是说这可能是是太紧张而引发的神经质。
这个场景发生的一切变得糟糕起来。
能说些什么呢现在?泽田感觉到自己和对方的关系变成了老鼠与猫的游戏。六道骸的眼角嘴角都透露着笑意,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的表情很僵硬,肯定是只有嘴角颤动的讪笑。天知道他是多么想搂住对方亲吻。
自己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表情?他问着自己,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始追溯就听到对方拖着的长音。
“十代目,你的脸色很差呢。”
骸突然的把手抚在了泽田的额头上,笑的越发灿烂。
“我有些困...”
泽田终于找到了开脱的突破口,他逃也似的补完了自己想说的。而对方也是很识趣的直起了身,离开了房间。
紧接着泽田纲吉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他可以想象得出刚才头上有多少细密的汗珠。他找着眼镜却发现不知何时自然光已经消失不见,到处是漆黑一片。
然后他想起了六道骸的最后一句话。
“十代目,你的脸色很差呢。”
如果说在这个房间的光线不足以支撑起视觉,如果说泽田刚才没有那么的狼狈。
那么他肯定能发现这句话里满满的不妥,六道骸是怎么知道他的无措的?包括最后抚在额头蹭着汗珠的骸的手。
泽田的开脱他的紧张他的无力,包括不平稳的深呼吸,一直到抓着枕头用力的手指头都被一览无遗。
“这我都知道,泽田纲吉,你也知道。”
六道骸笑着在走廊外站着说着对方听不到但绝对明白的话,而泽田终于想到了刚才自问问题的答案。
“我的所有紧张与手足无措会发生的状态,只有你在场的时候。”
至此整个世界开始崩塌。


5
“我讨厌我的丈夫,但我又爱着他…您知道么?就是…独占欲。”
美丽的唇一边颤动着张合着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出自己心中接近于黑暗的那部分思想。
Dino的妻子在私人医生前暴露着自己无措。
这个女人用软弱表现着她对自己丈夫忠贞的爱,这种行为令算是熟知她的心理医生产生了错觉。她似乎产生了看到面前啜泣的女人与其他男人在床上纠缠勾引,但浪荡的笑中夹杂着痛苦的泪水的错觉。而那个男人是她新婚的丈夫,是加百罗涅现任首领的司机。
傍晚女人回到家中给自己准备一套高档的按摩套餐,当她从浴室出来时看到鞋柜散乱的男士鞋,自己的丈夫就在那对鞋子中间对他讪笑,说着本来不想吵醒你的抱歉这样的话。
那一瞬间她就是最幸福的女王,她扶起了自己的丈夫,然后拉着他的手腕踮着脚轻吻他。
她放下自己的权利与妆容,像是寻常的小女人一样把头靠在Dino胸前,说着“亲爱的我想你,欢迎回家。”

而这天Dino与他的云雀恭弥从并中的前门开始周游,用数着所有教室的椅子都够了的时间沉默,这几天中他们一直都在一起,拥抱接吻做爱,然后一方马上就要离开。
“我感谢这里,感谢这里让我的恭弥成长。”
Dino愉悦的对着校舍说着,而他的恋人横了他一眼,他笑着继续说着。
“感谢..能让我遇见你。”
而云雀突然间很想哭。
他们是从第一次见面就是开始互相吸引的吧?
谁又知道呢。

云雀只知道当时的自己看到Dino猖狂的站在并中的天台,他的头发里揉着饱满的阳光,手里拿着鞭子让他戴上戒指。云雀只觉得这个男人的头发看起来很舒适,像是现在云豆的巢一样。而现在他们走到之前云雀最后所在的教室的门口,看着有些生锈的班牌,不灵光的门。他看到Dino摸着门把然后觉得一切定格,现在他们也在做着所谓群聚的事情但他却提不起咬杀的心,他的偏执全部都被对方的温柔包容化解。
与他在一起的他,其实一直都失去了自己的原则。
但现在又来了,云雀最近总是躁动着,他不知道这是否算是动物的第六感,他觉得自己现在想做的就是来一场激烈的性爱而不是在这里演着矫情的言情片,于是他转头走向出口。
然后身后的拉力让他往后狠狠倒下,他坐到地上感觉屁股很痛,他转头准备用拐子狠狠的惩罚对方,然后他就被吻住了。
Dino也随着刚才的力量倒下,他们坐在地上,用着一种并不舒服的姿势接吻。
然后他不属于亚洲人的,蜜糖色的眼睛映着对方不爽的表情。
Dino说。

“云雀,我们逃走吧。”

他们约好明天出逃,离开这与利益纷争永远脱不了关系的世界。


6
泽田纲吉正在用尽自己所有力量吻着六道骸,他吻着说着骸对不起对不起。懦弱的像是十几年前的他一样。
六道骸突然感觉到一向温顺的对方令人恐惧。。
而在这之前他对泽田纲吉说。
“挖掉我的眼睛的,不是你么。十代目。”


泽田纲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的那段日子让他觉得失去了所有的脑细胞,他想放任着六道骸的事情不管,他不想怀疑他,但这事情并不是只有他想就可以做到的。
泽田纲吉是彭格列的十代目,从青涩懵懂一直到现在,他所经历事情都告诉他必须对组织负责。而这种矛盾的感情让他快要发疯。
后来当他在纸上写下第一句话的时候他想。
“我已经疯了”

他派人挖掉了六道骸的右眼。
让失去了所有价值,让他失去了所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泽田以为对方不知道,而怎么可能,于是他只能哭着,用尽力气哭着,留着6年份的眼泪对他说着对不起。对方的不屑与生疏让他觉得很无力。
对不起..
对不起。

泽田搂住对方,他说“我只是想让我们一起死去。”
而六道骸什么也不想说,他本来以为看到这样的泽田会让他很快活,他了解心理上造成的伤害比肉体上的要深刻几千几万倍。
但他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7

Dino一直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妻子,他从未给她过爱,应该说他给的大多是同情。
他同情她因为政治婚姻浪费了青春,他明白青春在女人身上的可贵。
可爱情是自私又肮脏的东西,他始终不能对她说出他对她只是尽着义务而不是喜欢。
他的欲望战胜了理智,或者说是他对于感情太理智所以才会有欲望,他对自己的恋人,同盟家族的云之守护者说。
“我们逃走吧。”
他们约好的时间是3点钟在公园见面,对方是自由的鸟儿渴望放飞到外面的天地。
他们盛大而浪漫的逃亡即将开始。

Dino同云雀说好了时间后就回到了家中,他准备留下手信给自己能干的夫人,以及他所有的权利。而当他踏入家门时却感觉到一股无名的压迫感,那种感觉随着玫瑰精油的香气一同扑面而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不稳摔倒了下去。
他本想要再偷偷摸摸的离开,结果事情却按照之前他所准备的剧情展开了。
他漂亮的妻子拉住他的手,扶起他,踮起脚吻他。
像是她的初夜一样洋溢着满点的幸福。
Dino心不在焉的回吻他,心里却想着即将来临的逃亡。他的妻子解开了自己衣服,而Dino却毫无欲望,他有些烦躁的推开了女人。
然后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Dino说“对不起…我今天..有些烦。”
然后朝着卧室的出口走去,而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始料未及。当他快走到别墅的大门时,被自己的妻子突然冲了过来搂住,接下来他感觉到难以言叙的难过,他望着面前美丽的女人伸出手,他抚摸着对方精致的,却依稀带着皱纹的眼睛。
他叫着妻子的名字,说的话却是给另外的人听。

然后倒了下去,胸口涌着血倒了下去。
快要疯掉的女人手上拿着刀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之后她发出了可怖的笑声。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和他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

随后她扔下了刀子,准备画一个完美的妆容然后自杀。
她想大约2小时以后罗马利欧就会来到这里叫他们Boss起床,出发到意大利。


“亲爱的,我们的时间足够了。”


8
没有阳光的街心公园里策划着盛大的游行,云雀恭弥焦急的踱着步子等待约定时间的到来,他们要私奔,要逃亡。
而这一切完美的补完了他心中想要的那一部分自由。
他不安的来回走着,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于是云雀打开了手机,播着泽田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云雀觉得自己现在毫无依靠,他甚至想找个任务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现在,所有的,所有的不安都化作了悲伤。

Dino倒下时喊着自己妻子的名字,他是因为妻子的名字而同意的那场婚姻。
“小鸟。”
这是他妻子的名字。
“对不起。”
而这不知道是说给谁听。






when there's tears in your eyes.
i am not with you.

Sorry.



END








留言

其实。。。我在这之前,都不知道怎么打开你的日志。。。于是只能在留言板上生存。。。
人生。。。看得我好。。。荡漾。。。文章跟画果然还是很不一样。很少看文有你这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尘所谓的磁场吗OTL。。。我不敢说什么评论,因为我本来文字无能,相当于在强奸你的文字。。。你要知道我内心的激情。感谢你让我萌上DH啊!!!我要用DH突破瓶颈期= =+++
[2008/08/28 22:57] URL | lily #- [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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